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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景凛微点了下头,男人身体往后倾,强而有力的手臂撑在台阶上,整个人呈现出种放松的姿态。
他抬头看着天空的明月,看着月光洒落笼罩着战宅门前。
此刻,他很享受与时言夏安静坐在这,心平气和谈心。
“以前没让人盯着,她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以为战家被她掌控,若不是逼得她狗急跳墙,她怎会急着嫁给沈知楠。”
“她进了沈家,与沈家捆绑在一起了,没了战家这个靠山,秦家的人才能坐不住,否则我舅舅怎会和沈明急着回国?”战景凛哑声失笑。
他每做一件事,自有他的安排。
而战景凛从不做无谓的事,他的每一步,都精准得令人没反抗的余地。
他不动,对方还有活路,而他动了,那对方只有死路一条。
这就是运筹帷幄的上位者才有的思维,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牵动着计划而行,而他拉扯的却是那条主线。
“战景凛,你还真够可以啊。”时言夏两眼发亮。
此刻她像找到知己一样,感觉战景凛简直和自己一样。
“时小姐你也不错。”战景凛夸赞着说道。
时言夏缩回腿,低头把脸靠在膝盖上,小手则托着巴掌大的小脸,与他对视着,随后相视而笑。
“看来你是在等秦家沉不住气了,也难怪这次秦佳丽和沈知楠闪婚,秦家的人却没现身,甚至她连回秦家的资格都没有。”
“敢情是这件事,是你逼她不得不选,从而也断掉了秦家抓着战家的那只手了。”时言夏说着,嘴角不禁上扬。
说这话时,她心情愉悦得很。
“嗯。”战景凛沉声应道。
他嘴唇动了动,看着她,又看着不远处那棵树,视线却落在她让他捧着放在地上的土上。
“我回房睡了。”时言夏说着。
她起身朝战宅内走去,夜已深,战宅内空荡荡的,下人已经睡了,老爷子显然也睡着了。
她快步上楼时,战景凛却没跟上。
他起身的时候,隐约感觉到什么,连忙回头,隐约看到道身影站在树下,不等他看清,那身影便消失了。
战景凛蹙了蹙眉,觉得自己似乎眼花了。
居然在刚才时言夏让他捧着的那把土的位置上,看到了父亲的身影,但在他想看清的时候,身影却消失了。
“呵呵,看来是我太想父亲了,才会产生幻觉。”战景凛揉搓了下眉峰。
今晚他确实也是折腾得够呛,整个人也有些疲倦。
想到父亲那道身影,想到他依旧喜欢喝茶,而他死后,灵魂却被人困在阴阳交界处,战景凛心里很是难受。
等事情结束,他就和时言夏去把父亲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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