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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时言夏却什么都没说,转身便走了。
“时言夏,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把气运夺回来?我要怎么把死亡抛给她?”冷承深抓得的吼道。
可惜时言夏身影已走远,他爬起来时,手臂伤得太厉害,导致他“砰”一声再度摔倒在地上。
时言夏转身离去,在拐弯处,看到冷之墨斜靠在那。
他打完电话后,冷家的人就开始行动,很快就锁定了冷之墨的位置,而他赶来的时候,刚巧碰到时言夏。
为此,冷之墨只能陷身在后面。
“你说的是真的?”冷之墨有些惊讶。
死亡线,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半真半假,冷承深那个妈妈,应该和沈家有关联,你找人盯着她就行,看她接下来有没接触沈家的人。”
“这个沈家的水还真是够深的!就连秦佳丽想接近沈家,都只能和沈知楠闪婚。”时言夏意有所指。
越不起眼的地方,越危险。
“冷承深怎么办?我找人把他弄死,或是关起来?”冷之墨摸不着头脑。
他也担心自己处理不好,会影响到时言夏的计划。
“不用,就我刚才说的话,就足够激发他内心对他亲妈,还有沈连初的恨了,我需要他们内心的恨意,还有欲望。”时言夏说道。
急,她现在很急。
需要不断激发一切,让沈连初的恨意达到巅峰。
这是她唯一有可能得到药引的办法,如果再不剑走偏锋,战景凛有可能真会死。
而她是不允许战景凛死在自己手上。
他是唯一一个她亲口答应过会救他,且让他活下来的男人,所以她绝对不允许他死,不管用任何办法,她都要保住他的性命。
“是。”冷之墨没多问,只是应声说道。
时言夏离开后,冷之墨派人盯着冷承深。
医院内,手术室外。
此刻,沈家的人乱成一团,沈母黑着张脸坐在那,死死盯着秦佳丽。
而秦佳丽醒后,她的脸上挂彩,全身酸痛得厉害,刚才在洗手间内的一幕,像恐怖片一样在她脑海不断浮现。
“沈青红,你确定在洗手间内,我仅是晕倒?并没看到任何其他东西?”秦佳丽忍不住问道。
如果可以,她宁愿不和沈青红说话。
两人以前是闺蜜,后来闹掰后,就此没再联系过。
现在两人之间关系微妙!说是旧交,又不是,说是婆媳,也不是,关键僵得很。
“能有什么?自己晕倒,是想把这笔账算到我头上来了?还是说你假装自己怀孕?我可记得你之前流过产,怕是这辈子都怀上了。”沈青红忍不住讽刺的说道。
秦佳丽的脸瞬间沉了沉。
她坐在那,缓缓闭上双眸,脑海不断浮现着洗生间内血腥的那一幕,还有那只手伸来握住她脚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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