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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刚才时言夏并没上车,而是朝野外走去,最后摘了两朵花回来,并且用红绳串好,还在上面似乎画符。
在看到她是把东西给这黄警官时,白暖暖就有了猜测。
“办案的人,身上虽阳气很重,但长期和死人还有尸体打交道,身上沾着阴气,会慢慢吞噬掉他身上的阳气,导致他们有时气运差了点。”时言夏低声解释着。
郑娇听着,两眼一亮。
“时姐,他刚才是不是想找你加入调查?你是不是准备入编了?”郑娇有些兴奋的问道。
毕竟国人对考公和入编,是很感兴趣的。
甚至有人不断考试学习,就是为了考上公务员。
“入什么编?我没那么厉害。”时言夏低声笑着说道。
郑娇和白暖暖,两人像好奇宝宝一样,托着侧脸睨视着时言夏,好像要在她脸上看出洞来一样。
“别看了!万一爱上我,怎办?”时言夏对上她们的视线,不禁调侃说道。
郑娇听着,立刻扑了过来。
“啊!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的。”郑娇连忙点头。
她话刚落,白暖暖伸手,扣住她的脖子,将她强行拉开,甚至还伸手挡在两人中间,生怕郑娇打什么歪主意一样。
“警告你,少打她的主意!她是别人的女人,不许你乱想。”白暖暖像炸毛一样。
在她心里,早就认定时言夏是属于战景凛的。
谁敢打她嫂子的主意,她跟谁急。
“怎么,你行我就不行?”郑娇立刻反驳着。
结果两人聊着,直接按在一起,甚至像打架一样,在争着谁今晚和时言夏睡,弄得时言夏都沉默了。
副驾驶位上,张风一直沉默。
脑海不断浮现出今晚看到的这一幕,与经纪人让人绑着自己的情景,不断反复重叠着。
“别想了。”时言夏突然身体往前倾,伸手朝他肩膀上拍了下。
张风有些错愕,显然被吓了一跳。
“言言。”张风猛回头,对上她清晰的杏眸时,他额头上冷汗不断渗出来。
却看到她拿着朵花递过来,示意他接着,一边说道:“睡眠不好的话,今晚把花放在枕头底下试试。”
张风听着有些受宠若惊,连忙接过花。
“好。”张风声音暗哑。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虽看着他能和这几人打闹成一团,表面看着风云淡轻,事实上他还没从自己那事上抽身出来。
毕竟经历这些事,谁能装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言言,战太太说给你下的蛊!对你没影响,那么蛊会反噬到她的身上,她会怎样?会不会死?”顾于白开着车,一边好奇问道。
他现在似乎对这些异常感兴趣。
毕竟蛊这类东西,以前听说在云南或是贵州一带较多,是很神秘的传说。
如今却在身边的人身上呈现,他自然是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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