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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奇怪,大约在7个月前,我突然做了个梦,说冲喜能让重病之人将病气冲掉,起初我也没放在心上。”
“但直到前几天,阿凛的病开始严重,冷家那边下了死亡通知令,说撑不过一个月了,我才想起那个梦。”
“当时也没能顾及你是否愿意嫁,我有私心,想保住我战家的血脉,所以向沈家提起冲喜一事,沈家也同意了。”
“这件事看着是一拍即合,没想到你懂医,看着阿凛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一些,你是我们战家的福气。“老爷子说着,动容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他当了一辈子兵,上过战场,也杀过人。
哪怕自己差点死在外面,从没掉过半滴眼泪,但这时他心却被抽痛了。
想到战家世代为善,却不得善终,要是战景凛出事,他没脸到地底下和祖宗们交待。
“做了个梦,梦境有人提醒你冲喜?”时言夏眉头紧蹙。
这事一看就不对劲,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越巧的事情,越有问题,更何况这些暗示。
“是。”老爷子连忙点头。
看到时言夏紧蹙着眉头,老爷子心也悬在半空。
他若有所思的朝她看去,压低着声音说:“丫头,你觉得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就是觉得太巧了,梦境提醒,让你们找人冲喜,然后,我就在7个月前,被沈家突然找回家。”
“时间线上过于巧合了,沈家把我找回来,却没有对外公布寻找到亲生女儿的消息,却在战家想冲喜的时候,把我推了出来。”
“在外人眼里,沈家大小姐是沈连初,但冲喜的却是我这个刚找回不久的亲生女儿。”时言夏拿过块糕点咬了一口。
她的话,让老爷子脸色瞬间变了变。
之前没往深处想,现在时言夏这样提醒,他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沈家怎么会和我想法一致,是有人也对沈家动了手脚?还是说我被沈家的人牵鼻子走了?”战老爷子哑声自问着。
他向来运筹帷幄,做事也有分寸,却不知有人居然想害他们。
看来他隐退太久了,有人已经不把他当回事了。
“也许是我想多了,或许是刚凑巧呢?”时言夏低声说道。
毕竟只是猜测,也没证据。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再说沈家如何待你的,阿凛已经和我说了,你放心!你既然嫁进我战家,就是我战家的人了。”
“沈家的人要敢欺负你,也要看我战家答不答应。”老爷子用力拍着轮椅的扶手,显然已经动怒了。
在他动怒的时候,战景凛脸色凝重的走了回来。
他的手上拿着个带泥的东西,是用着红布包裹着的,看着颜色明显是刚放进去不久的,所以红布并没褪色。
“这是?”老爷子看到他手上拿的东西,眼皮直跳。
战景凛将东西放到石桌上,他宽厚大掌紧握成拳,半晌后才说道:“就在老树侧挖到的,看着红布颜色,埋进去时间不长。”
老爷子见状,伸手想去拿,却被时言夏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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