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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壶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怨道:“都怪裴掌印!要不是他,我们家娘娘也不用偷偷摸摸,明明娘娘没做错事,都是形势所迫,结果还要被无辜连累。”
她越想越气。
越想越冤。
但又感到深深的无力。
因为一旦自家娘娘跟裴掌印的事情被抖露出来,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根本不会在意娘娘究竟是自愿还是被迫的,只会抓着娘娘跟宦官这样隐秘而禁忌的字眼不放,甚至还会把既定的情况通过他们的阴暗思想越描越黑,把她们家娘娘的名声毁个干净。
如此一想,红壶简直快要怄死过去。
金钏悬着的心放下。
总算躲过一劫。
难以想象,她在宫里行事多年,竟也有被吓得躲起来的时候。
只是不知道这样躲躲藏藏的行为,还得持续多久。
当然,金钏觉着,比起她们,娘娘才是最受煎熬的那一个。
事实的确如此。
没有谁会比姜娩还要煎熬。
她抱着裴相和,张嘴咬着他的衣袍不敢松嘴。
尽管耳边不再有说话声和脚步声了,却也不敢掉以轻心,生怕她一起身平阳公主就会再次闯进玉和斋,发现跟裴相和纠缠的对象是她。
姜娩眼底的泪意加重。
裴相和将她眼角的泪珠拭去。
把人欺负够了,他也压制住了骨子里那股在阴暗地爬行的恶劣。
见她紧绷着身体一动不动,裴相和的视线落在她并拢的双腿之上,他揭开盖在她身上的薄毯,将她扶坐起来。
碰触过温软的那只手,轻捧她的脸。
指腹将她眼角的泪意缓缓蹍去。
她还咬着他的衣袍。
衣袍浓重的颜色,跟她白皙胜雪的面庞形成一幅靡丽的画面。
姜娩感觉到他落在眼角处的手指加大了力道。
裴相和凝视着她,眼底情欲翻滚。
差一点。
差一点就要失控。
看着她的嘴里含着他的衣物,一双眸子噙着泪意,倔强而娇气地望向自己时,裴相和平稳的呼吸陡然间变得粗重起来,身体里爆发出势不可挡的燥热。
知她委屈,也知她忍得辛苦,他一笑,将她睫毛上的泪珠一点点擦去:“娘娘生气了?”
姜娩的眼里布满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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