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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眼里的笑意越浓。
娘娘的愿望很实在。
可放在她眼下危机四伏的处境里,想要实现又颇有难度。
裴缺见状,命人把剩下的河灯处理了,悄声退出屋内。
屋里静下来。
裴相和扫了眼书案上的笔墨纸砚。
因多年掌管批红的权力,又因每日的奏本太多,所以他处理不完的奏本还得带回私宅,也就养成了他的书案之上总会备有朱砂墨的习惯。
如今批红的权没了,这个习惯还被保存至今。
裴相和看了会儿,收敛笑容,将河灯放在长案之上。
想了想,他一手固定住河灯有字的一面,一手提笔,染了朱砂墨,在姜娩愿望的后写下一个‘可’字。
做完这一切,他提着河灯走到一处堆放着书籍的架子前,拉开其中一个抽屉,将河灯放在里面。
跟着被放一起的,还有姜娩今晚用过的发带。
躲清静
托裴相和的福,姜娩再次没能睡好。
用早饭时,她的眼角下方一片淡淡的青色,很是引人瞩目。
由于心里有事,姜娩胃口不佳,吃得也比平时少。
姜老太太身边的婆子一大早就来了,面上客客气气的,说是请姜娩过去说话,还说距离她回宫没剩几日,要叮嘱她一些在宫里注意的事项。
姜娩不傻,心知老太太定然会说起昨晚一事。
无非是觉得她跟裴相和走太近,给太傅府的名声招黑罢了。
诸如此类的话,她不想理会。
金钏态度不善的把前来递话的婆子打发了出去。
天灰蒙蒙的。
下着绵绵细雨。
为了躲清静,姜娩干脆跑去姜远的院子里打发时间。
姜远也知道府里之人的动作,他跟姜老太太夫妻多年,知晓姜老太太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
有些事情,他有明说,可姜老太太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就连看人的那点眼力劲儿也没了。
换做姜老太太年轻那会儿,还不至于偏心大房偏心得如此明显。
到底做了几十年的夫妻,一路磕磕绊绊走过来的,姜远便是年少时对姜老太太算不上中意,但毕竟也有情分,不可能对姜老太太把话说绝。
所以,只要姜老太太不把事情闹得太大,姜远便当做不知道。
而且姜远发现,他这孙女儿挺机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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