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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动朝廷准备的嫁妆,而是从太傅府为她准备的嫁妆中拿了一些,再让红壶收好,准备等看完周弼再拿去给舒妃。
舒妃帮了她,而她能帮舒妃的,就是借着眼下还是皇后的身份,在后宫对舒妃多些照应。
穿戴好,姜娩出了坤宁宫,带着人往乾庆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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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庆殿外,来了一堆妃子,她们撑着伞,都是听闻周弼受伤的事情后赶来表忠心的。
姜娩到的时候,就见前方乌泱泱站了一片人。
妃嫔们被御前太监拦着不让进殿,据拦人的太监说,太后来了,正在里面同皇上说话,不许后妃们进去打扰。
姜娩过去,众妃低首行礼:“见过皇后娘娘!”
张有德听外面吵吵嚷嚷的,冷下面色走出乾庆殿,正想用太后的话让这些妃子安静会儿,就见姜娩一脸病容地来了。
他双目一睁,连着“哎哟哟”几声,一改方才总管太监的气势,命令太监们把拥挤的妃子们推开,给姜娩腾出条宽敞的道来。
张有德迎过去,待发现姜娩气色很差,小脸惨白,仿佛风一吹就要倒地的样子,吓了一跳,将小臂递去要扶:“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姜娩没搭他的小臂,只站在伞下,望向站在殿门口的那抹过于打眼的身影。
察觉到她的注视,裴相和抬眼。
见到是她,他微一颔首。
姜娩来得晚,不晓得殿内发生了何事,也不明白裴相和怎么会站在乾庆殿外。
她收了与他对视的目光。
划了道口子
看着姜娩飞快躲开的小眼神,裴相和抿着的唇角勾了一下。
姜娩不再看他,想起晨间被他单手将自己抱回殿内那事儿,白嫩的耳根微红,心跳急促地跳动了几下。
她想看一看他抱过她的那只手臂,却又担心被他逮个正着,当下便怂得不敢再看。
迎上张有德的视线,姜娩神色间划过一丝不自然,回答了他上一刻的问题:“昨夜风邪入体,高烧不退,一直到今日喝了点药才有力气下地。”
张有德勾着笑,见她不伸手来搭,垂了小臂。
心想:这怕不是风邪入体,而是被皇上吓得吧。
这也难怪。
小皇后说到底也才及笄,之前又是在宫外长大的,没见过后宫里的腥风血雨,定然也没见过如昨夜神仙殿一般血腥可怖的场面。
头回见到,被吓病了实属正常。
毕竟他可是在皇上跟前伺候三年了都还提着心吊着胆啊。
到了殿外,姜娩让红壶撤了伞,拍了拍身上的湿意。
来的路上,雨势有些大,姜娩的裙摆被弄湿了底下那一块。
张有德先进殿禀报,她则在殿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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