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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上,傅司年正将丁瑶护在怀中,精致的下颌线崩的紧紧的,浑身都散发着不悦。
偏巧记者还不肯放过他,追着他问。
“傅先生,请问您和丁小姐是什么关系?”
“请问你们为何会深夜在酒店?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吗?”
“傅先生,请问您的妻子知道这件事吗?”
丁瑶被吓得红了眼眶,缩在傅司年怀中瑟瑟发抖。
傅司年一言不发,只护着怀中的人往外走。
直到有个记者大喊:“丁小姐,请问你是故意做小三的吗?”
此言一出,两人不约而同的顿住了脚步。
丁瑶漂亮的眼眸里,更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眼泪挂在她长睫上要坠不坠。
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只想呵护她。
傅司年当然也是如此感受的,所以他冷下脸来,说了今晚第一句话。
“你是哪家媒体?”
男人的声线冰冷,还带着隐隐的威胁。
记者被吓住,不敢再咄咄逼人。
傅司年趁此机会将人从包围圈中带了出来。
当晚,整个江城的新闻媒体都在大肆报道这件事,说傅司年怒发冲冠为红颜。
如果傅司年的妻子不是我,我也会称赞他们的爱情的。
可惜,七年前那场轰动江城的婚礼,让每个人都记住了我凌惊蛰是傅司年的妻子。
次日。
在佣人怜惜的目光中,我接到了傅司年的电话。
“惊蛰”
他沉默着几瞬,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话。
我只耐心的等待着,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再度开口。
“昨晚的事是误会,瑶瑶被人送到了导演的房间,所以我才去找她。”
“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我语气平静,似乎并不在乎这件事。
实际上,是这样的事发生得太多,我已经麻木了。
一年前,丁瑶回国,傅司年便总是抛下我。
两人的花边新闻层出不穷我这个傅太太也从人人艳羡变成了人人嘲笑。
开始我还会和傅司年闹,在很多个他摔门而出的夜晚里,我流光了自己的眼泪。
所以如今,我已经可以很平静的接起这通电话了。
“瑶瑶现在被网暴得很惨”
“所以呢?你想我怎么做?”
“你能不能发个声明,说我们已经在一年前离婚,瑶瑶她不是第三者。”
傅司年的声音听上去是难得的小心翼翼
“你放心,傅太太只会是你,这一次只是帮瑶瑶度过难关,等到时候我们就复婚”
越说到后面,傅司年的声音越坚定。
他久久未能等到我的回答,试探着又叫了我一声:“惊蛰?”
我张了张嘴,一颗泪从眼眶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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