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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她很肯定地回答。
薄宴声像是所有努力都做了,不再说什么,签下了名字。
工作人员收走他们的表格,告知他们,接下来一个月是离婚冷静期,等冷静期结束要一起来民政局领取离婚证,要是过时不来,将自动撤回离婚申请。
两人点点头,从民政局离开。
这一刻,音序已经恢复单身了,今后这个男人跟她无瓜葛了。
站在民政局门口,音序轻声道了一句,“再见。”
“我送你吧。”薄宴声忽然开口。
音序刚要拒绝,就听到他说:“最后一次了。”
音序于是没有拒绝。
两人上了车,薄宴声亲自开车,两人一路都没说话。
到了单身公寓,车停稳,音序说:“谢谢。”
说完,她解开安全带下车。
正要关车门,薄宴声忽然喊道:“宋音序。”
她的手放在门把手,回头看他,“怎么了?”
“房子跟车都会给你,到时候会让司崇联系你办理手续。”
“好。”她应了一声,关上车门。
薄宴声又喊她,“宋音序。”
她再次扭头。
薄宴声说:“奶奶那边,你还会管她吗?”
“会。”音序点头。
“星星呢?”
“也会。”
于是薄宴声没其他话了,就那么静静盯着她,似不愿抽回视线。
音序轻声道:“我走了。”
“等一下。”他又喊她。
音序有些无奈,再次转头,然后就被一道身影笼住了。
他的手臂环抱住她瘦削的肩膀,仿佛想将她嵌入骨血里,说了一句,“以后好好的。”
音序心跳忽然加速。
她的心,还是会为薄宴声跳动。
可是理智告诉她,离薄宴声越远越好,于是她故作轻松地说:“知道。”
“上去吧。”薄宴声站在楼下目送她。
音序被他松开,奔流的血液慢慢平静下来,她抿了抿唇,抬脚离开。
回了家里,她将包丢在玄关处,莫名有些脱力。
重要的事情办完了,人也像被抽掉了脊髓,瞬间感觉一切都没什么意思的。
她走到沙发前,瘫坐上去,就在那里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手机一直在响。
音序接起来,就听到电话那边乔舒意一直在问:“序序,你怎么了?怎么一直不接电话,我都担心死你了。”
“我睡着了。”音序扶着脑袋坐起来,声音嗡嗡的,“怎么了?”
“没有啊,我就是听景时说,你今天跟薄宴声去民政局了,你们离婚了?”
“嗯。”音序淡淡应了一声。
乔舒意那边也安静了,似乎怕她在家里难过,说道:“晚上一起吃饭呗,还有我跟景时。”
“不太想去。”
“来嘛,就我们俩没劲,你过来陪陪我们呀。”乔舒意哄她出门。
音序思索了一会,才应道:“那行吧。”
离了婚,莫名觉得情绪很低落,至于为什么,她不知道。
可能是因为,这是人生中一件挺重要的事吧,自己呆着也容易胡思乱想,所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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