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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珩吸了口气,掌着她腰身的另一只手开始发烫。
他贴着郁暖的耳朵,气息灼热地道:“你越是抗拒,它越是紧缠着,像一张小嘴,拼命地把我的手指往里吸。”
这女人,真真是磨人。
因为他尝到过,知道她的滋味是多么的销魂蚀骨。
她的蜜道又紧又暖,即使他猛地舂过,她疼痛至极,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死死将他缠着裹着,几乎要把他逼疯。
郁暖听到他如此直白的话,羞得嘤嘤低泣。
下面更是一阵紧缩收绞,隐隐抽搐。
她对他太敏感了,容不下他的粗硕,却能如此含着他的手指不肯放……想来这一会儿,是不太疼的。
等抹好了药,郁暖已精疲力竭,躺在他怀里动也不肯动。
眼睑里,还剪着一汪湿润的春意。
这两三天里,郁暖卧床休息时,郁珩也以她身子不适为由闭门不出,谢绝一切来访。
城守和贺将军均吃了两次闭门羹。
但这日郁暖看见郁珩进门时,拿了两张红色的请柬一样的东西,说是城守让别院的下人转交到郁珩手上的。
郁暖好奇地问:“大哥,那是什么?”
郁珩随手放在桌上,道:“城守的喜帖。”
郁暖咋舌:“城守大人竟还没娶妻?”且看他年纪与贺将军差不多,一看便是有家室的人,不像是孑然一身的啊。
郁珩平淡道:“他要纳妾。”
郁暖眉头端地一跳:“纳的谁?”
郁珩看着她,道:“千芙。”
这回郁暖是彻底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道:“那千芙……她不是喜欢……喜欢大哥吗,为什么会嫁给城守为妾?”
虽然知道这个事实,但亲口说出来,郁暖还是感觉心里酸溜溜的。
郁珩神色很淡,不惊波澜:“人都有想通的时候的。”
郁暖见他反应,便意识到,那天他去弄梅阁,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但郁珩对此只字未提。
郁暖对千芙的事一点也不感兴趣,可是涉及到郁珩,她心里就跟猫爪似的,横竖都不是滋味。
郁暖脑子一热,忽又问了一句:“那日千芙专门跳舞给你看,你觉得好看么?”
郁珩挑挑眉,道:“她都要给人做妾了,你还吃醋?”
郁珩看了看她,她神色有些躲闪,但又有点执着,若是不说清楚,恐怕她会反复惦念在心头。
她这般紧张在意,倒让郁珩觉得很受用。
郁暖抿了抿唇,鼓起勇气道:“什么吃醋,你现在是我的男人,我问个清楚很应当。”
郁珩点头,道:“是很应当。”他过来顺手就把人捞怀里抱着,嗓音低沉磁性,绕在郁暖耳边,“不是说了,没细看。
我若说当时我心里想的都是你跳舞时的光景,你信不信?”
郁暖一阵耳热。
他亲了亲她的耳朵,又道:“索性我运气不差,一回来就看见了。”
那时郁暖是真有些怕,怕郁珩会被千芙的舞给勾了去,所以才请了教坊的师傅来教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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