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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暮殇停在一个摊位前,拿起一支梨花发簪,朝纪星晨笑了笑:“我记得你最喜欢梨花。”
说着,将簪子插入她发间。
“好看。”萧暮殇深眸中映着让人沉溺的柔情。
四目相对,纪星晨眼神平静,心却浮起丝无奈。
她从不喜欢梨花,是因为萧暮殇喜欢,她才爱屋及乌。
在爱他的这些年,她一切都围绕着他,以至于失去了原本的自己……
忽然,萧暮殇话锋一转:““星晨,你玉佩呢?”
离的近了,他才发现纪星晨的腰间空空如也。
那玉佩是两人初见时,他送给她的,这么多年她都没有离过身,难道是丢了?
纪星晨冷静解释:“我放在府里了,那么贵重的东西,我怕带出来弄坏了。”
她有些疏离的口吻让萧暮殇皱起了眉。
以为她还是因为自己娶沈怡儿闹了些情绪,他握住她的手:“只要你喜欢,贵不贵重都不要紧,回去我再送你几枚。”
听着这话,纪星晨有些恍惚。
也许就是因为萧暮殇总给她一种他爱她的错觉,所以曾经的她才舍不得,放不下。
纪星晨刚想说什么,萧暮殇突然放开她,朝一个卖同心结的摊位走去。
摊主道:“公子,只要在上面写自己心上人的名字,随身带着就永不分离。”
纪星晨看见萧暮殇眸光亮了亮,而后拿起笔写了起来。
借着灯火,她看到他在同心结上写下萧暮殇和沈怡儿。
纪星晨什么话都没说,摘下梨花发簪还给了摊主,而后转身朝马市走去。
在老板热情的招呼下,她抚摸着一匹白马,爽朗一笑。
纪星晨回客栈没多久,萧暮殇便一脸惊慌地赶回来。
见她好好的,松了口气后突然生气了。
“你怎么一声不吭的走了,是要把我急死吗?”
他很少发怒,眼中还有似有若无的后怕。
纪星晨倒了杯茶给他:“对不起,我不想打扰的你兴致,所以……”
话还没说完,萧暮殇便握她的手,声音沉哑:“以后别这样了。”
目光相对,纪星晨感受到他握的力度比以往要重。
像安抚,又像挽留。
她没有回应,而是默默抽出手,让人把饭菜端来。
吃饭时,萧暮殇突然说起很久以前的事。
“星晨,你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吗?你躲在假山后,边哭边叫着爹娘,那时候我在想,这么爱哭的丫头,肯定很难哄。”
“你拿着枣糕可怜巴巴看着我的时候,我就想永远护着你,但我没想到,我们会成为夫妻……”
听到这里,纪星晨手一顿。
萧暮殇看向她,神情渐深:“这些年你为我做的,我都知道。”
“八年前我生了场大病,你在佛前跪了三天三夜为我祈福,最后膝盖受了寒气,落下了病根,一到冬日就疼。”
“四年前我在猎场受伤,你衣不解带地照顾我,你怕自己睡着,用簪子把手扎的伤痕累累,就连喂药都怕药太烫,总要先替我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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