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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嘲地勾起嘴角。
一个临时录制的视频能证明什么?
男人的誓言就像这浴缸里的泡沫,看似美丽,一触即破。
“男人的话......”
她将半张脸埋进水里,声音模糊不清。
“听听就好,认真就输了!”
——
封之珩推开封氏公馆的大门时,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发暗。
封南川正巧从游戏室出来,看到哥哥这副模样,顿时变了脸色。
“哥!”他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浑身是血?”
封之珩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语气平淡:“小伤,已经止血了。”
“这还叫小伤?”封南川指着那件被血浸透的衬衫,“你看看这么多的血!”
封之珩没有回答,只是点燃一支烟,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深深吸了一口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变得幽深。
除了顾司宴,还有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弟弟也和那个女人纠缠不清,她身边的男人还真是不少。
“哥”封南川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你别这样看着我。”
“南川,你离安若初远点。”封之珩吐出一个烟圈,声音带着警告,“以后不准去找她,也不准再喜欢她。”
封南川脸色一沉,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哥,我的事不用你管!”
他重重放下杯子,“等顾司宴和她的合约到期,我就会正式追求她,让她做我女朋友,如果顺利的话,我会向她求婚。”
“呲——”
烟头狠狠按进他的掌心。
封之珩面不改色地看着弟弟,被烫伤的掌心冒着缕缕白烟。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
“哥,说多少遍都一样。”封南川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不仅要追她,还要娶她。”
封之珩指节捏得发白。
他多想告诉弟弟,安若初早就是他的女人。
她的第一次,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刻着他的印记。
但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血脉相连的脸,终究不忍心说出口。
至少......
只要安若初不答应,弟弟再怎么痴心妄想也是徒劳。
这个念头让封之珩胸口的郁结稍稍舒展。
他忽然起身,“很晚了,睡吧。”
说着朝着卧室走去。
——
会所私人包厢内,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
严柔的手搭在严修谨肩上,一边捶着,一边问:“哥,那个安若初,你追到手了吗?”
严修谨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脑海中浮现出安若初被他扣住后腰深吻时,睫毛轻颤的模样。
她的唇比最贵的红酒还让人上瘾。
“哥!”严柔突然加重力道,用力的捶着。
“嗯?怎么了?”严修谨这才回神。
严柔蹲下身,歪头打量着哥哥。
“我说话你都没听见?你该不会真对安若初动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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