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总说我长得像某个韩国明星,但我自己倒不觉得——镜子里的我顶多算是个痞帅版的乡村教师,眼角有笑纹,嘴角总挂着几分不正经。 五月的洱海,风里带着花香。我站在吧台后,百无聊赖地擦拭着已经足够干净的玻璃杯。晚上九点,酒吧里的人还不多,几个常客坐在角落里玩骰子,音响里放着慵懒的爵士乐。 帅哥,来杯能让人忘记烦恼的酒。 声音像一把小钩子,直接勾住了我的耳朵。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倚在吧台边。她约莫三十出头,栗色的卷发垂在肩头,眼睛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闪着猫一样的光。 忘忧酒我放下玻璃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那得看您是想暂时忘记,还是永远忘记。 她笑了,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有什么区别 暂时忘记,我给您调杯'洱海月色',保证喝下去眼前全是风花雪月。我...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