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眼睛。针尖蘸着银粉,在布面上轻轻一点,那只蜻蜓顿时活了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离绣绷。 “手工艺品展?”周胜钉完最后一颗钉子,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那不是城里念书人凑的热闹吗?咱这油布……能成?” “咋不成?”王掌柜往滤油机旁凑了凑,看着清亮的油柱落进油罐,“上回我带样品去县城,绸缎庄的掌柜见了,说这绣活比苏绣多股野趣,带着咱乡下的土香,稀罕着呢。”他忽然压低声音,“听说得胜者能去省里参展,到时候咱这油,说不定能卖到省城去。” 二丫的心“怦怦”跳起来,手里的绣绷都有些拿不稳。她低头看着那朵莲花,忽然觉得花瓣上的露珠绣得太浅,得再加层水纹线才够灵动。“王掌柜,”她咬着下唇问,“参展的话,是不是得绣点新鲜花样?总绣莲花,怕人看腻了。” ...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