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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银杏叶刚落满操场时,欣欣就察觉到了
异样。
那天她来给夕夕送毛衣,隔着图书馆的玻璃窗,看见妹妹正把某人的飞行手册往医学教材里夹。阳光穿透书页,将手册扉页的"许哲远"三个字映得发亮——那字迹工整得像是用尺子比着写的。
"。听完两闺女的汇报,老父亲的手一抖,绒布差点蹭掉勋章上的漆。
"胡说!"许海峰把放大镜往桌上一拍,"夕夕那丫头才多大?十七!你弟二十七了!"
许梦远调出照片:"去年十一我弟戴着夕夕的平安扣。”
"相像而已!"许海峰梗着脖子。
“这张呢?”许哲远牵着驴,夕夕骑在上边。许哲远满脸花痴的望着夕夕。
“妹妹吗,哥哥看妹妹多正常!”许海峰辩解。
“那这几张呢?”许梦远举着手机一张张翻过去。
有许哲远踩着凳子擦玻璃时,夕夕在旁边给他递抹布。有许哲远光着膀子爬床上,夕夕给他针灸的。最过分的一张他让大年骑在脖子上扫屋顶。
"夕夕帮他治病,他给人家干活。大年是弟弟,哥哥托弟弟有什么不行吗?"老父亲耳根开始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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