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福撇了撇小嘴,说不过就要动手,不讲武德。
动手她也不怕!谁怕谁是小狗。
眼看着苏怡然和苏墨然的四个婢女朝自己扑过来,阿福嗖地拔出银针:“扎针了!”
那四个婢女眼看着就要到了阿福身边,急忙刹车,一个人没停稳摔在地上,接二连三四个人全部摔做一团,最下面的成了个人肉垫子。
小翠竹刚抄起的袖子停在一半,佩服地看着阿福,不过目含担忧:“赵女医,这不妥吧?”
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她们要还是嚣张,岂不是没有好果子吃?
阿福偏过脑袋:“你以为讨好她们就有好果子吃了?再说了,这皇宫里还轮得到她们两个做主?”
小翠竹摇摇头,又忙小鸡啄米点头:“赵女医说得有道理!”
“你们几个废物东西!”苏怡然胸脯剧烈起伏,“连个女人都抓不住,养你们干什么吃的!她就两只手还能扎你们四个人?”
地上的四个婢女咬着牙,又灰头土脸的爬起来,谁都不想往前冲,那可是针呀,扎一下老疼了。
可不去回头指定被主子责罚,她们又只好你推着我我推着你往前冲。
阿福这次却是把针给举高了:“这是给官家扎针的针,必须保持干净,要是谁在上面沾了一粒灰尘,我便如实禀明官家,请他让人再为我打一套银针。”
扑通扑通的四声,这四个婢女再次摔了个底朝天。
敢情这针不是扎她们的,还有这个用处哇。
几个女人殊不知东宫某一处墙头梧桐树繁茂的枝叶里,正蹲着两个人,看着眼前这一幕。
卫斐看到这些个婢女再一次摔跤,就差那么一点就忍不住喷笑出声了,他赶紧捂住嘴。这东宫里面到处都是大内高手,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发现,先前他就是没注意,一个有毒的暗器就朝他飞来。
要不是主子给他挡了,只怕那暗器就中在他心口,他已经没命了。
“少主,少主夫人强哇。”他的声音细若蚊蝇。
贺荆山直勾勾看着眼前的一幕,手中的小石子收回袖中,回头看了一眼卫斐就又看向下面。
苏怡然真的快气死了,她以前想教训谁,谁就得乖乖受着,就是她在闺阁时候,怼起一些小官家的女儿那也是毫不留情,对方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哪里遇到过赵阿福这种又没有身份还拿她没办法的。
眼看着姐姐游走在暴怒边缘,就要失去理智,苏墨然赶忙道:“赵女医,相信你也不想跟我们纠缠,要是你答应,以后绝不纠缠太子和宋状元,我们姐妹两个也就既往不咎了。”
哈?
她这句话把阿福给整愣了。
她什么时候纠缠太子和宋淮了,说起宋淮那也是当初借住宋府那才关系好了点,至于纠缠太子,那不是八竿子和她打不着的事么。
阿福这次也不客气冷笑:“我从来没有纠缠过太子和宋状元,我自己有自己的如意郎君,还请两位不要再无缘无故瞎幻想找我的麻烦了。”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