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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板路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苏瑾怡的鞋跟碾过一片带血的枯叶,那抹暗红刺得她瞳孔微缩。
怀里的骨刀贴着心口,刀柄上的纹路硌得皮肤发疼——这是她十二岁那年在义庄剖完第一具骸骨后,用死者指骨磨成的,刀身还留着当时未擦净的骨屑。
她原本该往西市找王太监问玉钥下落,可刚拐过第三道巷口,后颈的汗毛突然根根竖起。
这是鉴骨术练到深处才有的直觉,像有无数细针扎进骨髓——正南方向,三十步外的瓦檐上,有三个人正压着呼吸趴着;东边卖糖画的老槐树下,卖糖葫芦的小贩腰间别着淬毒的柳叶刀,刀鞘与裤带摩擦的声响比他叫卖声还清晰;更远处,有马蹄声裹着风卷来,踏碎夜雾的节奏里藏着熟稔的阴鸷——是冷无痕的乌骓马,那chusheng左前蹄铁掌缺了个角,每跑三步就会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