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嚣着疼痛,迎面而来的温度高得吓人,却更让人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眼前的镜像恍如地狱。 长得与自己似乎十分相像的nv人全身都是炙热的红花,她蓝se的眼睛透着淡淡的悲伤。 她伸出黑se并占满红花的手,抚上我的脸,她已经无法发出声音了,於是张着嘴,一个字、一个字。讲得缓慢,宛如一世纪的一瞬间。 她讲话很艰难,几个字便用尽她所有力气。 艾蜜莉终於读懂她的意思。 活下去,我的孩子。 “妈妈!”艾蜜莉哭着跳起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愣了一下,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充满生活气息的房间,但是这里是哪里?还有刚刚那个是……梦? “艾蜜莉!你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