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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还记得师尊说不能暴露身份,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沉暮半蹲下身子,摸了摸沾上血腥的脑袋,手里的木灵力已经开始给人疗伤了:“沐云,我是沐云。想说什么,不着急。”
“沐云……尊者,”苏承典垂着眸子,察觉到自己的视线逐渐模糊,举起信件铺开在楚沉暮眼底,信纸皱皱巴巴,有些像被打湿又晾干的痕迹。
映入眼帘的是最后一句话:“……只求你们快乐顺遂。师尊此去归期未定,一切安好,勿念勿挂。”
苏承典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才继续开口,嗓音都有些变形:“您能、能帮我看一下这封信嘛,您说写信人,他真的一切安好吗?如果安好,为何一直没有回来看过我们?”
回答他的是一个拥抱,与在脑海中响起的声音。
“抱歉,是师尊回来晚了。”话落就感到怀里的人颤抖起来,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原来这些年让他弟子在外面受了委屈的,是他这个不称职的师尊。
楚沉暮一边轻拍苏承典的后背安抚,一边缓缓地、三言两语地讲述着自己这些年隐瞒的过往,最危险的地方并未提起,多是捡着高兴的事来说。
过了一会儿一道声音才响起:“师兄,好久不见,怎么哭鼻子了?”
一早就站在这里抱着手看的严见安与“啧”了一声:“没有眼力见,这时候说什么话?”
洛随尘白了他一眼:“我师兄受伤了,血都没止住呢。”
苏承典这才动了动身子,从楚沉暮怀里退出来。环视四周,发现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多,终于有些后知后觉的羞赧,摸了摸鼻子:“让大家见笑了。”
楚沉暮站起身,视线落在脸颊红了一半,嘴角也有些肿的洛随尘身上,又看到站在一边,出落得愈发清冷的大弟子,田意歌。
他叹了口气,先走到田意歌面前,欣慰地看着对方,刚要开口,就被对方抢了先。
田意歌同样跪在地上行了个标准的弟子礼:“我已经听洛随尘说过了,弟子田意歌,问沐云尊者安。”
说完垂着脑袋脑袋一动不动。
楚沉暮蹲下,歪着头从地下向上看,对上了强忍泪水的田意歌的眸子。
田意歌一时间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楚沉暮浅浅的笑了下,同样抱住人:“哭吧,如果有人敢笑你,我打折他的腿。”
另一侧的肩膀也被哭湿后,田意歌的情绪也稳定下来,楚沉暮这才把人拉起来,转头看向洛随尘:“脸怎么回事?”
洛随尘颇有些懊恼的笑了笑:“方才不小心……”
话音未落,田意歌出声了:“我打的。”当年出事时她不在外面,否则绝对不止这一巴掌。
洛随尘接话:“是我该打。”
楚沉暮只一瞬间就反应过来是因为什么事了。
严见安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打得好,下次有这种活动,我也参加。”
把楚沉暮的话憋了回去。
楚沉暮站在原地转了一圈,一二三四查着人头,诶了一声:“怀素呢,怎么不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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