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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踏枝轿帘扬,红枣叮当落银床。新郎笑映烛花艳,桂子攀枝探红妆”
轿外,乌恩听得合不拢嘴,不停地掏出铜板,扔给唱歌谣的孩童们。
轿子一路摇摇晃晃,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绕了几圈,申时正刚好来到了六皇子府。
花轿落地,喜婆道了句,“新娘子到了。”说着,掀起轿帘,扶着简伊下轿。
早就等候在大门口的礼部尚书崇友点了点头,礼官高喊:
“佳妇既至,家室攸宜。”
简伊便在喜婆的搀扶下,带领众人慢慢走进大门。喜帕下的简伊,感慨万千,在现代简伊三十二岁,多次相亲,也未觅得良人,而今竟然就这么嫁给了皇二代,真不知是福是祸。
她头盖喜帕,看不到外面,耳朵却灵光很多。自入了二门,总感觉周遭有窃窃私语,她不觉警惕起来。待步入正堂,身后嘈杂之声响起,更有鲜于夫那粗鲁宏大的喊声。
“我等为何不能进去?”
“王子稍安勿躁。等新郎新娘礼成后,便可入席。”礼部尚书崇友伸手将人拦在宴席之外。
鲜于夫等草原宾客,只能隔着数张桌子,远远地透过门看着正堂。
简伊站了好一会,不见动静,她轻轻晃了一下头,松快下快要僵直的脖子,喜婆急忙道,
“吉时还未到,新娘子莫要着急。”
简伊就这么又站了好一会。仍没有动静,小声问道,
“什么时辰了。”
“嘘!”喜婆急忙捏了她的手一把,凑过来小声道,“厅堂里有天家贵人,新娘子不可说话。”
偏厅内,太子来回踱步,已然坐不住了。
“什么时辰了?”
“马上就申时末了。”长孙贞义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可有消息?”
长孙贞义摇摇头。
申时末,新人拜堂,六殿下还不回来,这抗旨逃婚之事,怕是包不住了。
“不能再等了。崇友可拦住宾客?”箫霁远问道
“都在宴席之外,距正厅六、七丈之远。”长孙贞义道。
“你来换喜服。”箫霁远指着长孙贞烈道。
“我?”长孙贞烈愣怔,又急忙摇头,“不可,不可。属下怎能代替六殿下拜堂。”
“你身形和月儿最像。”箫霁远道。
“可,可这要是被发现,可是欺君之罪,要掉脑袋的。”长孙贞烈脸色苍白,没想到一向持重的太子竟然想到这么一个馊主意。
“你不愿意?好,你哥哥来。贞义,你来代替月儿完婚。”
“是!”长孙贞义应声,便去拿喜服。
“大哥!”长孙贞烈上前一步,按住他拿着喜服的手。
“放手,不然来不及了。若被人知晓六殿下逃走,非同小可。”长孙贞义看着他,目光决绝。
长孙贞烈见状,一把夺过喜服,“我来。如若被发现有罪,也是我长孙贞烈替婚,与他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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