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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半年,一年。
顾予璟终于意识到,我们之间再无可能。
我也搬离了那个充满噩梦的城市,重新开始新生活。
飞机落地,傅琰蒙着我的眼睛,把我带到一处空地。
睁眼,是一座花店。
——野棠花坊。
以后不用刀了,用剪刀。
傅琰递过来一把金剪刀,拉着我和傅妈妈一起给店铺剪彩。
小时候我总问他:
傅琰哥哥,海棠是不是香的,可为什么别人都说我是臭的
他总是笑着告诉我:
因为海棠的香,是要捧在手心才闻得到。
就像你,只有愿意靠近的人才能看见你的好。
棠棠,等以后我长大了送你一座花店,你就嫁给我还不好
别人都说我是臭的,他偏要送一座香香的店给我。
儿时的话,没想到他还记着。
我明白他的心意,但却怕了男人。
傅琰轻笑,
花要慢慢养,才会开的好看。
我们不急,慢慢来。
多年后的,初春的阳光斜斜洒进花店院子。
傅琰半蹲着,大手包裹着女儿的小手,轻轻修剪一支野棠的斜枝。
要这样,帮它去坏留好。
他声音温柔得像在讲童话。
爱一个人啊,就像养花......
玻璃窗映出我的倒影。
那个曾经没人爱的野棠,如今在傅琰亲手搭建的花室里。
学会了为自己盛开。
看着父女俩忙碌的身影,我终于明白。
有些人天生是朵倔强的野棠。
不必去讨好整个春天,只为肯俯身的人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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