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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绵的秋雨裹着寒意侵袭陈家洼时,晾房里的枣脯还在竹筛上缓慢收干。王建国披着蓑衣蹲在厂房门口,望着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土路,拖拉机碾过的辙印里积满了浑浊的泥水。县食品厂的收购车已经迟到三天,他摸出揣在怀里的搪瓷缸,凉透的枣叶茶泛起苦涩,就像此刻愈发沉重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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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囤着的五百斤枣脯,若再卖不出去,怕是要烂在陶罐里。
秀兰在灶台前反复擦拭装枣蜜的玻璃瓶,指腹摩挲着瓶身凸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