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看见江执寒跪在院子里,一身湿透,像个破败的木偶。他瘦了很多,脸色苍白,眼底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他看见我,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哑声喊道:念笙......我没说话,撑着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颤抖着朝我爬过来,膝盖在泥泞中拖出一道血痕,声音带着绝望:求你,别走。我轻轻勾唇,目光漠然:江先生,你以为你还有资格求我他浑身一震,眼底的光彻底碎了。他的世界,真的没了。可那又如何我转身离开,身后是暴雨滂沱,雷声轰鸣,将他的哭声吞没。三天后,他的助理打来电话:江先生......跳楼了。我手里的红酒晃了晃,滴落在桌面上,溅起一抹暗红。我淡淡地问:死了吗助理声音颤抖:还......还没,抢救回来了。我笑了。他还真是命大。可是,他死不死,与我何干他害我的时候,可曾心软我挂断电话,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