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建勋,终于把那张烫金的提干通知书给盼星星盼月亮地盼到手了。五年啊,整整五年军旅生涯,从一个啥也不懂、脸皮薄得跟窗户纸似的新兵蛋子,混成了马上要扛上军官肩章的排长。这背后,不知道有多少首长、战友费心巴力地栽培我,拉扯我。要说最该磕头感谢的,那必须是我家老首长,李团长。没他当年手把手地教,把我当亲儿子似的带,我翟建勋哪有今天这风光所以啊,临走前去跟恩师道个别,这不光是人之常情,更是我打心眼儿里憋着的一股劲儿。可谁能想到,当我揣着一肚子滚烫的感激,卯足了劲儿敲响那扇熟悉的门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嫂子,王秀芬,却让我当场就给看傻了眼,浑身的血都仿佛凉了半截。她那张脸,煞白得跟刚从雪堆里刨出来似的,一点血色都瞅不见。眼神儿慌得跟受了惊的兔子,瞅见我的那一瞬间,更是手忙脚乱,跟丢了魂儿一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