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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几点了?”
“四点半。”
闻溪用力推开他,粗着嗓子,“才四点半你发什么疯?”
“我早就疯了。”
闻溪困得不想睁眼,“再睡会儿,睡到六点。”
沈砚知淡淡一笑,很好说话,“好啊,你睡你的。”
“我做我的。”
“......”闻溪睡意全无,气得踢他。
她一抬腿,沈砚知就剪刀腿将她夹住。
“你......”闻溪咬牙,更想踢他。
她记得昨晚自己是在夫人房间,醒来却是在沈砚知床上,“我怎么上来的?”
“我抱你上来的啊,不然你梦游?”
“夫人允许?”
“她让我赶紧把你抱走。”
“我年纪小,你老奸巨猾不要骗我。”
“老?”沈砚知听不得这个字,“我血气方刚正当年。”
“......”就不该提这个字。
凌晨四点半,这合理吗?
沈砚知拨弄了一会儿,忽然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带笑,“小溪,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这不是想了么?”
“......”闻溪又羞又臊。
可这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他的温度和欲望,贴耳传来,她顶不住。
“等等,”她感觉自己的脸发烫,“你买套了吗?”
连着几晚,那一大盒,用完了。
谁知,沈砚知嚣张地说:“用那玩意儿干嘛,一浪费钱,二浪费精力。”
闻溪锤他,“你干嘛学楚璇说话?”
“呵,还别说,小炮仗句句真理,想想这些年,我浪费了多少?!”
“楚璇莽撞,你也莽撞?”
“我早该莽撞点!”
“......沈砚知,这样会出人命的。”
沈砚知亲吻她的嘴唇,郑重道:“那正是我所期盼的。”
“大年初一烧头香,我向佛祖许了三个愿望,一愿全家幸福平安,二愿长辈身体健康,三愿你我修成正果添丁添福。”
闻溪打趣他,“你这么多愿望,佛祖会觉得你太贪心。”
“不,我三十二年来第一次烧头香,佛祖能感受到我的诚意,定助我愿望达成。”
闻溪抬起下巴回吻他,“其实,这也一直是我的愿望。”
沈砚知一笑,“我知道,到白头。”
事后,沈砚知终于踏踏实实地睡着了。
闻溪上了个厕所回来,看到沈砚知侧睡着,露出一整个背部。
她拉起被子,帮他盖好,忽然看到他背上有一片细细长长的伤疤。
亲密时她摸到过,糙糙的一片,她以为是疹子之类的,没在意。
亲眼看到,心里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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