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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才干,他远在裴长史之上,论功劳,他又比裴长史大得多,可唐王却宠信裴长史,疏远自己,跟太上皇有什么区别,他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快快跟本王说来!”
听到此处,李渊的面色瞬间阴鸷到了极点,眼中更是隐隐闪动着杀机。
他本就不是个心胸宽广之人,最恨的就是别人在背后非议自己。
他没想到刘文静私下竟敢将自己和杨广相提并论,已然有了取死之道。
现在他倒想继续听听,刘文静私底下还能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冯氏胆怯看了李渊一眼,最终鼓起勇气道:
“他有一次醉酒之后说......说他若是早知道如此,当初还不如跟着秦昇一起走,至少秦昇知道他的本事,还能得到秦昇的重用。”
“他当真这么说?”
李渊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逼问冯氏。
这一刻,刘文静是否暗中投靠了杨广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刘文静动了投奔秦昇的心思,自己就绝不能留他性命。
冯氏看着李渊阴冷的目光,知道自己若是说错半个字便难逃一死,当即战战兢兢道:
“妾身不敢有半句虚言,唐王若是不信,尽管派人去拷问他的弟弟刘文起。”
听冯氏说得如此笃定,李渊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当即看向次子李世民,冷冷问道:
“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为他求情吗?”
李世民听出了父亲语气中的杀意,也知道以刘文静的性格,醉酒后确实有可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可刘文静喝多了说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说什么后悔没跟秦昇一起走之类的话。
要知道,秦昇的出走可以说是一个一直萦绕在他父亲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连自己这个亲生儿子都不敢去随便提及。
尽管如此,但他还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继续为刘文静辩解道:
“父亲,你是了解刘文静这个人的,他一向都是喝多了几杯就变得口无遮拦,说出的话都是气话醉话,算不得数......”
“够了!”
李渊突然咆哮一声,指着李世民的鼻子厉声喝问道:
“是不是非要等他他刘文静提着为父的脑袋献给秦昇那天,你才愿意相信他对为父不忠!”
“父王,请给孩子三天时间,孩儿一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明知事不可为,但李世民还是想做最后的努力。
李渊却没在理会他,反而冷声对一旁的段志玄吩咐道:
“你现在立即带两壶毒酒去大牢,鸩杀刘文静和刘文起,看在他们为本王效力过的份上,本王格外开恩给他们留一个全尸。”
“父王,三思呀!”
此刻的李世民已经是哭得泣不成声,却依旧无法改变李渊的决定。
书房内的其他人虽然面色黯然,却没有一个人再站出来为刘文静兄弟求情。
因为从刘文静说出要投效秦昇这句话开始,他的死就已经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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