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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愿放了一些零食在墓地前,又把花摆在旁边。
院长摸了摸墓碑,想说什么,最终又叹了口气,只摆手。
“愿愿,我看着你长到十岁,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孩子,这事儿算了吧,你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唐愿抿唇,扯出笑容,“院长,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你现在不做,以后也会做,我太了解你了,我老伴儿要去世的那几天,其实我去唐家找过你,但是唐夫人不让我我跟你见面,她希望你跟福利院彻底划清关系,福利院的日子这么苦,就算我跟老伴有心护着,但我们确实没什么钱,一个饼都得掰成两半吃,换成别人,被这样好的家庭收养,肯定不会再跟我联系了。你这孩子总来,骨子里犟的很,唐家给了我们钱,让我们别见你,你就一次次的往福利院寄东西,老伴儿总念叨你,说最放心不下的是你。”
这么多孩子,唐愿确实是那个最懂事的,从来都不哭不闹。
院长抓着她的手,握紧,“你听我的,好好过自己的日子,过不下去了就离婚,以后每年来这里送一束花就行了,壮壮是好孩子,不会怪你的。”
唐愿又笑,扶着他的手臂,“院长,我送你回去。”
院长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坐进车里的时候,悄悄背过身擦了擦眼泪。
唐愿在前面开车,将人送去福利院,又让人来修好被汽车撞出来的痕迹。
有几个孩子那天目睹了壮壮的死亡,现在发起高烧,还需要照顾。
等她回到水月湾外面,已经精疲力尽,但她不想进去。
她把车开去傅砚声那里。
今晚傅砚声还没回来,大概在拍戏。
她在沙发上躺下。
醒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头枕在别人的腿上,一抬头就看到傅砚声好看的下颚线。
他的手上拿着剧本,一只手落在她的头上,正在轻柔的按着。
她强撑着要起来,却被他按了回去,“躺会儿吧,你做噩梦了。”
他抽过旁边的纸巾,在她的额头上擦了擦,“不仅做噩梦,还说了梦话。”
她闭着眼睛,嘴唇有些干。
下一秒,傅砚声端过桌上的杯子,把水喝进去,低头渡给她。
结束了还没推开,在她唇上上磨了磨。
唐愿没拒绝。
这个吻接得很轻柔,分开后,她才起身。
傅砚声把杯子放下,继续翻阅手中的剧本,“你老公刚刚打来电话了。”
她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沈昼确实打了两个电话过来。
她没拨回去,将背往后靠,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他缓缓凑近,放下剧本,双手按在她的太阳穴,“头疼?”
“有点儿。”
“可能亲一口会好一些。”
他一边按一边这么说道,但是要凑近的时候听到她说:“砚声,我安静一会儿。”
傅砚声身子顿住,迅速撤了回去,“在你老公那里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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