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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砚移了些目光说道,“漾漾,比起你究竟知道多少事情,我更在乎你对我的态度是如何。”
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是舒漾的权利,但他只关心老婆搭不搭理他。
只要舒漾还愿意理他,他就会倾尽所有去弥补和改过。
祁砚并不愿意一直去探究舒漾记忆的情况,不管是说顺了嘴,还是说漏了嘴,他遵循舒漾现在给他制造的环境。至少他还能够接触到自己心爱的女人。
舒漾眉眼一挑,“反正迟早会翻脸的。”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清楚祁砚对她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判断的,但是这个下马威,舒漾必须给到。
输了什么都不能输气势。
祁砚勾了下唇,“那就等翻脸的时候再说。”
翻脸这种事情,他也不是只经历一次两次了,在英歌兰的时候他们也没过的有多太平。对于祁砚来说,那几年的架也不是白吵的,如今他更明白该怎么去规避风险。
就比如现在。
祁砚并不想由着记忆的事情,一直和舒漾纠扯下去,那可不是什么对他有利的事情,多提无益。
虽然这种做法显得非常狡诈,但是在失去老婆面前,祁砚还是选择卑鄙一点。
错误他可以改,但老婆不能走。
舒漾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休息,“到酒店叫我。”
“嗯。”
舒漾和祁砚两个人一同坐在后座,两个人都没有在继续说话,前面的司机被挡板隔开,车内的空间总归算不上很大,在只开空调没有开窗的情况下,舒漾闭着眸子嗅觉变得越发灵敏,隐隐约约能够闻到飘散在空气中非常淡的血腥味,很显然是她身上的例假导致的。
“......”
她下意识的偷瞥了祁砚一眼,没料到,男人正好侧过脸看上她,舒漾有些尴尬,又重新闭上眼睛,往靠窗边坐了坐,尽可能的离祁砚稍微远一些。
这种气味在注意到了之后没法不在意,连她自己都闻着奇怪,偏偏例假头几天量又非常大,舒漾整个人都开始不自在。
“怎么了?”祁砚看着两个人之间隔着的大段距离,发现舒漾有刻意的往边上坐,想要离他更远一些。
祁砚揽着她的腰把人带过来,“坐那么远干什么?”
舒漾抿了抿唇,十分尴尬的解释,“有味道......”
这男人难道闻不到吗?还把她整个人都揽过来。其实正常处理好是不容易发觉血腥味的,但是舒漾今天毕竟刚来,染到身上的布料上了。舒漾在紧张之下又感觉血涌而出。
“......”
她简直有一种想跳车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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