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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在半小时后赶来,显然也收到了同步信息。
“我们没开网,没连接wifi,手机号也做过限制,你这条短信是怎么进来的?”
我摇头,嘴唇发干。
“我不知道……我根本不记得有这个号码。”
她翻开记录,追踪源头,片刻后抬头看我:
“短信通过校园网接口推送,模拟系统号码发出。”
“对方必须有权限登录内网,或提前植入系统后门。”
我怔住。
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校内信息技术部、或……和我宿舍同层的学生信息管理员。
我脑子嗡了一声。
林熙是我们院的信息系统志愿者。
去年校庆,她是主账号的持有者之一。
“你认识发这条信息的人吗?”
“……不认识。”
“但你知道他她在说什么,对吗?”
我抿着唇不说话。
“她不是她。”
“你以为这句话说的是谁?”
我闭上眼,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眼窝下陷,眼神模糊。
像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你知不知道,从去年冬天开始,你的宿舍门禁数据就开始出错?”
女警翻出校方配合的后台记录,“你在一些晚上,凌晨1点-4点间,有断断续续的‘出入’记录。”
“而那段时间,你在日记里写的是——‘最近失眠,不记得梦过什么’。”
“你有没有可能,在你睡觉的时候,已经不是‘你’了?”
我猛地抬头。
“你什么意思?”
“你有没有了解过——‘分离性身份障碍’?”
“就是我们常说的:多重人格。”
我全身发紧。
“你……是说我有病?”
“我们没有给你诊断,但你必须回答一个问题。”
“陈琳死前,最后一次日记里写着:‘她半夜站在我床边,眼神空洞,一直看着我……我不敢动。她不是苏漾。’”
我脑子嗡的一声。
“她是谁?”
我拼命摇头:“我没有做过这些事!我没有动她们,我也不是……”
“那你是谁?”
女警盯着我,声音冷了下来。
“苏漾,你有没有想过——她们孤立的不是‘你’,而是‘你另一个你’?”
我仿佛被针刺一样,猛地站起来。
“不——不对,我就是我……”
“你能确定吗?”
我睁大眼睛,看向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但此刻,她的眼神比我更冷、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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