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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
我一边嚎一边故意摔了个跟头,直接扑到他身上。
季北城明显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冒出来,下意识就伸手接住了我。
就是这个机会!
我窝在他怀里,趁他还在发愣,赶紧把袖子里藏的另一包药粉撒出来。
细得像面粉一样的东西无声无息地飘散。
季北城鼻子动了动,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
下一秒,他的呼吸就开始急促。
"同志,你这是"
他想把我推开,声音已经有点哑了。
"我难受死了,求求您救救我"
我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身体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他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眼神开始迷离。
可他毕竟是当兵的,意志力强得很。
就算身体已经起反应了,脸都红了,额头冒汗,还是想保持清醒。
"你究竟怎么了?"他的声音越来越沉。
不能再等了!
我一横心,猛地从他怀里挣脱,转身就往旁边的土墙撞!
"砰!"
季北城吓得脸都白了,想都没想就扑过来把我抱住。
他的身体烫得像火炉,粗重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你疯了!"他吼道。
"我快死了,真的快死了,求您救救我"
我哭得稀里哗啦,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军装,指甲都快抠进肉里了。
男人的身体绷得像要断的弦,药效和理智在激烈交锋。
他看着我满脸泪水、眼神既迷茫又绝望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最后,他低骂了一声,把我横抱起来,大步冲进旁边黑漆漆的小树林。
4
小树林里夜风习习,但吹不散我们身上的燥热。
一个多小时后,所有的躁动都平息了。
季北城靠着树干,胸口还在起伏。
我虽然累得不行,心里却有种病态的满足感。
我侧过脸,借着稀薄的月光,仔细端详这个男人。
五官深刻,眼神坚毅,哪怕在这种情况下,还是有股军人的铁血气质。
他就是季北城,我纸面上的未婚夫。
搞笑的是,这门亲事从来就没被认真对待过。
我从小在爷爷奶奶家长大,爸妈对我爱理不理,却把堂姐姜茜当宝贝疙瘩。
他们心里有愧,但又舍不得姜茜,就想着把我的未婚夫让给她。
"姜夏乖,爸妈会给你找更好的。"
可等我真的出事,被村里的糙汉子玷污了。
他们立马跳出来,在报纸上刊登断绝声明。
生怕我这个"脏东西"影响他们的面子和姜茜的前途。
上辈子,我心如死灰,嫁给了村里的金川。
本想着认命过日子。
头一年他对我还不错。
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开始酗酒,整个人都变了。
每次喝醉都会发疯地折磨我,在床上逼问我心里有没有他,醒来又跪着哭着道歉。
五年下来,我掉了三个孩子。
最后一个都快五个月了,我实在舍不得,拖着沉重的身子逃回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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