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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
难道世上,真有长生药吗…?
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
张望安在想,云凌是最后一个和连夏交过手的人。虽然不知他究竟能以何种手段保全性命,但既然云凌肯定地说了连夏没死,那他八成就是没死了。
可若是连夏没死,为什么四年里一点消息也没有?难道他一直都默默地躲在暗处里休养生息吗?
他是不是在等待一个恰当的时机,时刻准备着卷土重来?
无相教已在中原盘踞数十载了。在此之前,这个教派还可以称得上是亦正亦邪毁誉参半。但自连夏这个魔头横空出世后,不过短短几年这个教派便彻彻底底地沦为一个毋庸置疑的魔教。
而连夏此人,除了他标志性的三尸掌外,他最为外人所熟知的一点便是他的睚眦必报阴险狠毒了。
可若他没死,那待他恢复过来,地呆在后山。平日里,他就惬意地种种花养养草,顺便再教养教养徒儿们。
这天,任师弟来喝茶时说,山下来了个小乞丐想要拜师。可这孩子没有任何练武天赋,所以他打算给点银两打发走。
张望安溜达着去门口一看,发现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孩穿着一身单衣在寒风里冻得瑟瑟发抖。他一过去,小孩就有些害怕,但仍然笔直地站在风中死死望着他,不动也不肯后退。
他看到孩子那双倔强的眼睛,心里就生出了几分怜惜。再想到这个小孩是怎么跋山涉水风餐露宿地一路寻到了这里,他心里就更软了。
最后,张望安破格将罗怀留了下来。
但他自然不能告诉罗怀,他是因为怜惜才将他收为弟子的。
他拍拍罗怀的手道:“师父,与你有眼缘…师父当时一看见你,就觉得必须要把你留下。没有什么原因,师父想收就收了。你们在为师眼中,都是一样的…”
也不知这些话到底有没有安慰到罗怀,但他看上去好像稍微好了一些。
师徒俩相携着慢慢在雪地里走着。
走着走着,小弟子又小声询问:“师父。那云掌门为什么不愿意收她为徒呢…?”
张望安摇摇头:“唉。你以为师父是那么好当的吗…”说着,他又想起了司景,心里又是一阵刀绞的难过。
也不知是在和罗怀说,还是在自言自语。老人看着远处,默默低声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唉,终身为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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