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狼群啃食至死。 而现在,我手里正握着那束害死我和孩子的曼陀罗。 水晶吊灯的光斑刺得人睁不开眼,订婚宴现场的香槟塔折射出七彩光晕。 继母周美云穿着香奈儿高定套装,指尖捏着雪白的花束递过来时,腕间的翡翠镯子闪过冷光。和前世她俯身推我下楼梯时,硌得我锁骨生疼的触感分毫不差。 晚晚,这是明川特意为你准备的花束。 她的声线裹着蜜,眼角的鱼尾纹里却藏着细针般的恶意,曼陀罗的花语是 ' 只属于你的幸福 ',多适合今天的场合。 我盯着花束中藏着的三朵含苞待放的骨朵,花瓣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紫色——这是曼陀罗即将释放致幻香气的前兆。 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涌来:接过花束的瞬间,鼻腔里漫开的甜腻气息,正是胎盘剥离时的最后嗅觉记忆。 周阿姨知道曼陀罗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