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地面上,尖锐的碎石毫不留情地穿透真丝睡裙,深深扎进皮肉之中。鲜血顺着裙摆蜿蜒而下,在光洁的地面晕开刺目的暗红,宛如一朵妖冶的曼陀罗。她仰起头,额前凌乱的发丝间,一双凤目死死盯着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沈墨寒,那个曾在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田中对她许下一生承诺的未婚夫,此刻正用锃亮的皮鞋碾过她的手背,鞋跟处的雕花深深陷进她的皮肤,眼中满是冰冷的嘲讽。昭雪,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你们林家已经彻底完了。沈墨寒俯身时,昂贵的高定西装擦过她的脸颊,带着令人作呕的虚伪气息,袖口的袖扣上还镌刻着他们曾经的情侣图案,你以为凭你这点能耐,能斗得过我看看你那可怜的父亲,在监狱里连呼吸都成了奢侈;再想想你母亲,从二十八楼纵身跃下时那声闷响,至今还在我耳边回荡呢。他说话时,故意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里还残留着红酒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