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平板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植物学笔记被翻得发烫——半小时前苏清欢发来的消息还亮在手机屏保上:赵家联合高桥泄露了拍卖会底价,合作方要撤资。 玻璃门突然被敲响,苏清寒裹着冷风冲了进来,黑色大衣下摆还带着股东大会的火药味:林砚,我姐在顶楼会议室被赵虎堵住了。 林砚的指节在平板电脑边缘捏得泛白。 他扯下围裙扔给花架,钥匙串在掌心碰撞出清脆声响:走。 顶楼的红木门虚掩着,赵虎的脏话混合着雪茄味飘了出来:苏董,你这个赘婿连份工作都没有吧靠女人养的软饭男,也配替苏家谈生意 赵总。林砚推门的动作很轻,却让整间屋子的呼吸声都停顿了半拍。 他站在苏清欢身旁,目光扫过赵虎腕间的百达翡丽手表,您上个月在澳门葡京输了一千八百万,您夫人刚把您的高尔夫球会会员资格抵押给了高利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