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甲刮擦玻璃。窗外槐树的影子投在窗帘上,一个佝偻的黑影正用血红的眼睛盯着我。 又是这个梦......我攥紧铃铛试图让它安静下来,冰凉的铜纹硌得掌心生疼。手机突然在枕头下震动,镇上的微信群炸出十几条消息,最上面那条让我的胃揪成一团:刘家孩子不见了,后窗台上有撮黑毛! 我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掀开窗帘的瞬间差点叫出声。巷子尽头有个东西在爬行,月光照出它背上支棱的骨刺,像条被剥了皮的狗。青铜铃铛突然在我手里发烫,烫得我差点松手,那怪物似乎感应到什么,猛地扭头朝我窗口扑来。 哐当!我条件反射拉上窗帘,后背抵着墙直喘粗气。楼下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接着是刘婶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的小宝啊——铃铛纹路里渗出的暗红色液体正顺着我手腕往下滴,和去年奶奶咽气那晚一模一样。 我哆嗦着拨通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