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木纹里嵌着半片干枯的山茶花,那是上周沈清霜闹脾气时扯掉的花瓣。这是她被认回的第97天,楼下传来继母周婉柔的笑声:霜霜这双手啊,弹肖邦夜曲时连钢琴家都要称赞。少女垂眸看向自己掌心的茧——那是常年握画笔留下的痕迹,在这个家里,她永远是不合时宜的存在。 清忆,下来吃饭。周婉柔的声音带着塑料花般的虚伪温柔,尾音上扬时总带着几分不耐。沈清忆转身时,瞥见走廊尽头的佛堂,生母的遗像被移到了角落,取而代之的是沈清霜十岁时的油画像,她穿着与自己今日同款的淡蓝连衣裙,裙角绣着精致的山茶花,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餐厅里,骨瓷餐具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每一道菜都摆成赏心悦目的模样,却透着拒人千里的精致。沈国栋给沈清霜夹了块清蒸鳕鱼,筷子上的翡翠扳指闪过冷光:医生说你最近肌酐值又高了......话未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