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洼倒映着歪斜的屋檐,老槐树在狂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枯枝坠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我缩在听风茶寮的柜台后,望着门外水幕出神。 茶寮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营生,位于镇东头,平日里往来的多是些跑船的汉子和走商。但这样的暴雨天,街上鲜少有人走动。就在我打算打烊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即一个浑身湿透的年轻人撞开了门。 掌柜的,能借住一晚吗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年轻人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衣服上沾着些暗红的污渍,不知是泥还是血。 我打量着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按说这暴雨天,寻常人早该就近找客栈落脚,而槐棺镇最热闹的西街就有几家不错的客栈,他却偏偏跑到镇东这冷清的角落。但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我还是点点头:客房在后院,十文钱一晚,热水另外算钱。 年轻人掏出几枚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