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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场面更加凌乱,那几个黑影迅速后退,几下就消失在了缭绕的烟雾里。
等到烟雾稍稍散去,侍卫们围拢过来,地上只留下一个烧焦的小坑,哪里还有刺客的影子?
刘景煜脸色铁青,几步走到燕霁雪身边,将她上下打量,“伤着没有?”
燕霁雪摇摇头,一颗心狂跳不止。
后背被划破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她顾不上,只紧紧抱着还在发抖的谨承。
谨承小脸煞白,但仍强按着心里的惧怕,他注意到燕霁雪后背被划破了,急忙低声道:“母后,你受伤了,儿臣让太医给您看看。”
“查!”刘景煜见燕霁雪后背有伤,顿时目光如炬。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给朕彻查,那些人是哪来的?一个都不许放过!”
祭坛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恐怖,方才的庄重虔诚荡然无存。
众人回宫,燕霁雪便下令所有人待在自己宫里,可就算没有她这道指令,妃嫔们也是吓得连宫门都不敢出,
宫人们当差时也个个谨小慎微,佛阴影里随时会扑出夺命的恶鬼。
侍卫处和内廷司的人连轴转,终于,玄离和雁鸣那边传来了消息。
他们在皇城西边一处早就荒废的宫苑里,截住了一个形迹鬼祟,正试图fanqiang出去的太监。
那人身手了得,被发现后拼死反抗,玄离和雁鸣联手都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人摁住,雁鸣的胳膊还被划开一道伤口。
人被扔进了暗牢最深处,嘴巴却硬得像块石头,无论怎么问,一个字都不吐。
刘景煜得到禀报,冷冷喝道,“给朕撬开他的嘴。”
惨烈的极刑之下,钢铁也得化成铁水。
玄离再次出现在养心殿时,声音因为连日的审讯而沙哑不堪,“陛下,招了。”
那个刺客被十八般酷刑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含糊不清地吐出了三个字:“圣莲教......”
“圣莲教”三个字瞬间点燃了刘景煜的怒火。
他一拳砸在御案上,震得笔墨纸砚都跳了一下。
“挖地三尺也要把这群乱臣贼子给朕揪出来!”
他将此事交给燕啸虎去督办,不惜一切代价。
没过两天,燕啸虎便风尘仆仆地进宫来了。
他像是两日未眠,一张脸布满风霜,剑眉也蹙紧了,显然追查不利。
“陛下,娘娘,”他行完礼,直起腰来,一副请罪的样子,“都怪臣无能,情况比想的麻烦。”
“说清楚。”刘景煜声音也紧绷起来。
“这圣莲教,根子扎得比我们想的深多了。
京城里头,还有周边几个州县,信他们的人不在少数。
他们打着救苦救难,替天行道的幌子,专挑那些日子过不下去的穷苦人诓骗,说什么只有圣莲教才能拯救世人,骗了不少百姓成为教徒。”
燕啸虎顿了顿,抿了口茶水继续道:
“底下一些州县官府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见人越聚越多,慌了神,抓又抓不完,怕上头责罚,下手就没了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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