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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霁雪扶起她:“但药确实是你换的,这一点无可辩驳。”
林若雪绝望地摇头:“臣妾认罪,但求娘娘小心赫连明月!她绝非表面那般简单!臣妾怀疑,怀疑贺嫔小产之事,根本就是她一手策划!”
她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那日臣妾送去雪灵芝时,她分明查验过,若真有问题,她为何不说?还有那药方,臣妾从未写过,定是她模仿臣妾笔迹!”
燕霁雪有些无奈。
这些疑点她也想过,但始终找不到证据。
“娘娘。”林若雪死死抓住她的手,“赫连明月此人,心思深沉得可怕,她今日能害臣妾与贺嫔,来日就能害其他人,甚至,甚至敢对娘娘下手!”
她忽然跪下,重重磕头:“臣妾死不足惜,但求娘娘护好谨瑜,那孩子,那孩子是臣妾唯一的挂念了。”
次日清晨,林若雪被押送出宫。
经过永和宫时,她看见赫连明月站在廊下,正含笑目送她离去。
那一刻,林若雪眼中迸发出惊人的恨意。
她用口型无声地说:“你等着。”
赫连明月笑容不变,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蝼蚁。
马车驶出宫门时,林若雪最后回望了一眼这座困了她半生的皇宫。
她知道,从今往后,谨瑜将唤别人为母妃,而她只能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赫连明月。”她攥紧衣袖,咬牙切齿,“若我有朝一日能回来,定要你血债血偿!”
而永和宫内,赫连明月正对镜梳妆。
婵儿低声道:“主子,德妃临走前那眼神,怕是恨极了主子。”
赫连明月轻笑:“恨又如何?一个废人罢了。”
她描眉的手顿了顿,“倒是皇后,似乎起疑了。”
“那......”
“无妨。”赫连明月放下眉笔,“戏,总要慢慢唱才精彩。”
镜中,她的笑容美艳依旧,却让人不寒而栗。
初春的御花园本该是欢声笑语,近日却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压抑。
刘景煜已连续七日独宠赫连明月,永和宫夜夜笙歌,其他宫殿却冷清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这日请安时,贺蒹葭面色憔悴地坐在角落,郁郁寡欢。
燕霁雪看在眼里,温声劝道:“贺嫔要放宽心,孩子总会再有的。”
贺蒹葭抬头,眼中满是苦涩:“娘娘,臣妾的孩子......死得不明不白......臣妾心里难安啊。”
燕霁雪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贺嫔,没有证据的事,莫要胡乱猜测。”
她环视众嫔妃,“陛下宠爱谁,自有陛下的道理,诸位妹妹当好本分才是。”
话虽如此,当晚燕霁雪还是委婉地向刘景煜进言:“陛下,近日宫中姐妹似乎都有些郁郁,是否该......”
刘景煜正抱着谨安小心地哄着,头也不抬:“朕知道了,明日会去其他宫里走走。”
然而第二日,他依旧宿在永和宫。
赫连明月更是变着法子讨他欢心,又是跳舞,又是抚琴,又亲手烹制西夏美食,将皇帝的心抓得牢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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