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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在想,今日这般,就已经很好。
几天之后,将军府传来好消息,在燕啸虎和明懿长公主的悉心照料下,庄姨娘终于慢慢振作起来。
燕霁雪心里的一块大石也卸了下去。
这日清晨,燕霁雪刚起身,碧桃就喜滋滋地捧着一封信进来。
“娘娘,将军府来信了!庄姨娘能下床走动了,还说往后要帮着大少爷一起支撑门楣呢!”
燕霁雪连忙接过信笺,细细读来。
信中,明懿长公主详细描述了庄姨娘近日的变化,开始主动用膳,过问府中事务,甚至亲自教导燕霆女红。
字里行间,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太好了......”燕霁雪眼眶微热,指尖轻轻抚过信纸。
父亲若在天有灵,看到姨娘终于走出悲痛,也该欣慰了吧。
她将信笺小心收好,起身来到妆台前。
铜镜中的自己气色好了许多,连日的静养总算有了成效。
“娘娘今日气色真好。”碧桃一边为她梳发,一边笑道,“陛下若是见了,定会高兴。”
燕霁雪唇角微扬:“去备些上好的补品,给将军府送去,再挑几匹时新的料子,给霆儿做衣裳。”
用过早膳,燕霁雪在院中散步。
初夏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照在身上格外舒适。
她走到一株秋海棠前,轻轻抚过盛开的花朵。
自从病愈后,她越发珍惜这样的宁静时光。
“娘娘。”松月匆匆走来,“陛下带着太子和谨烨殿下来了,说是要检查功课。”
燕霁雪点点头:“本宫这就去迎接陛下。”
花厅里,刘景煜端坐在主位,谨承和谨烨恭敬地站在一旁,各自捧着功课。
燕霁雪进来时,正好听见刘景煜在提问。
“《论语》有云:君子不器,何解?”
谨承挺直腰板,声音清朗:“回父皇,此言君子当博学多能,不可如器皿般用途单一。”
刘景煜微微颔首,又问:“那为何又说君子不重则不威?”
这次是谨烨抢着回答:“儿臣知道!这是说君子若不庄重,就没有威严!”
刘景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错。”
随后,他停顿片刻,稍作思索看向谨承,“你昨日作的《荷花赋》,朕看了,立意尚可,但用典不够精准。”
谨承虚心受教:“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燕霁雪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刘景煜虽为帝王,但对孩子们的教导却从不马虎。
但凡有时间,都会亲自指点。
“母后!”谨烨眼尖,第一个发现了她,欢快地跑过来。
燕霁雪摸摸他的头:“烨儿乖,功课做完了?”
“做完了!父皇还夸我呢!”谨烨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刘景煜也看了过来:“皇后今日气色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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