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殿门被推开,静妃素衣散发,带着被反绑双手的允儿走了进来。
满殿俱静。
“臣妾带罪婢来向皇后娘娘请罪。”
静妃直挺挺跪下,额头触地。
允儿也跟着跪下,浑身发抖。
燕霁雪下意识将谨承护在身后,声音微冷:“静妃这是何意?”
她本来还打算让玄离偷偷带走允儿,调查一番,没想到静妃这就来了。
静妃抬起头,眼中含泪:“那日之事,确实是臣妾宫中之人所为。”
她拽过允儿,“这贱婢已经招认,臣妾不敢隐瞒。”
允儿突然崩溃大哭,不住叩头:“奴婢罪该万死!可奴婢真的没想伤害皇子啊!那铁水本该溅在几个宫人身上,谁成想两位殿下会突然跑过来......”
燕霁雪瞳孔骤缩。
她看向静妃,对方眼中竟是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继续说。”燕霁雪声音很轻,却让允儿抖得更厉害。
“娘娘被禁足后,日日以泪洗面......奴婢实在不忍,就......就找了表亲孙康。”允儿抽噎着,“原想着制造些小意外,再让人指证娘娘,等查清真相后,皇上必会因冤枉娘娘而心生愧疚......”
燕霁雪不由得蹙眉。
还真是好缜密的计划!
既伤了人,又能把自己清清白白地摘出去。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静妃这么聪明?
司徒琳璟倒吸一口冷气:“你们竟敢拿皇子的安危作赌注?”
允儿狠狠抹了一把眼泪,突然暴起,就要往柱子上撞去:“奴婢可以以死谢罪!”
静妃却比她更快,一把拽住她的衣带:“糊涂!”
她转向燕霁雪,重重叩首,“臣妾管教无方,愿领一切责罚,但这丫头也是一片愚忠,求娘娘开恩......”
燕霁雪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半天不发一言。
允儿的供词与她先前的推测分毫不差,可静妃这般坦率认罪,反倒让她一时难以决断。
谨承在她身后小声问:“母后,静娘娘为什么跪着?”
孩子天真的问话像一把刀插进燕霁雪心口。
她闭了闭眼:“碧桃,带殿下去偏殿休息。”
待谨承离开,燕霁雪才冷声道:“静妃,你可知谋害皇嗣是何等大罪?”
静妃直起身,脸色苍白如纸:“臣妾知道,所以今日来,不求宽恕,只求赎罪。
臣妾自请出宫,入大觉寺为两位皇子祈福终生,至于允儿......”
她看了眼哭成泪人的宫女,“还请皇后娘娘饶了她这一次,她愿削发为尼,以赎罪孽。”
温绿韵忍不住道:“娘娘,这......”
燕霁雪抬手制止。
她盯着静妃的眼睛,想从中找出一丝虚伪或算计,却只看到一片坦然与真诚。
这一刻,燕霁雪看不透这个女人。
“静妃。”燕霁雪沉默许久,才终于慢慢走了过去,抬起静妃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眼睛,“本宫问你最后一次,你有没有做?”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