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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霁雪却道:“且慢。”
她看向刘景煜,目光严肃起来,“皇上,还请派人检查那针,看看是否有毒。”
“什么?”刘景煜眉头一拧,“你这话什么意思。”
“臣妾怕设计陷害臣妾的人,有更大的阴谋。”燕霁雪眸色冷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刘景煜立刻传了太医院判,陈子行。
陈子行是刘景煜的专属御医,其能耐比太医院其他人都厉害。
只见他接过那针,放进自己调制的各种液体里,逐一进行试验。
没想到在一个银色小瓶子试验时,那针的针尖突然变成了黑色!
真的有毒。
“启禀皇上,这针尖确实有毒,请容臣下为皇上检查御体。”陈子行声音微微含着焦急。
这个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大惊失色,就连燕霁雪也不自觉皱眉,扫了一眼在场众人。
蒋月柔跟徐兰芝两人对视一眼,那脸上的惊讶不像是假的。
许贵妃急得站了起来,却又坐了回去,良妃同样露出担忧之色,直勾勾盯着陈子行。
司徒琳琅吓得面无人色,坐在那儿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大家都挺正常。
唯独坐在太后身边的刘婉心,低着头,缴着帕子,让人看不清其脸上表情。
燕霁雪多留意了两眼,却也没发现什么不妥。
陈子行为刘景煜把了脉,发觉他中毒并不深,只需用针灸替他排解即可。
“查,给我彻查!”荣太后一脸恼怒,“哀家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胆大包天,竟敢谋害皇帝!”
这件事交到了雁鸣手里。
其他妃嫔都各自回宫,在事情有个结果之前,任何人不得随意走动。
燕霁雪也回了永安宫,沉思许久,依旧想不通会是谁那么神经,敢谋害皇上。
但其实她也比谁都清楚,那人真实目的就是为了害她,如果今天不是她自证清白,恐怕不仅她要被杀,就连她的家人也会下天牢。
夜里,燕霁雪被雁鸣带去了重华宫。
刘景煜身上的毒已经被解,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皇上,怎么样了,查清楚了吗?”燕霁雪问。
刘景煜睁开眼睛,看到她眼底的担忧,“依你之见,会是谁做的这件事。”
燕霁雪沉声道:“臣妾自入宫以来,只跟柔嫔还有长宁郡主起过冲突,除此之外,就是太后不喜臣妾,但她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你倒是实诚。”刘景煜这话,不知道是夸她还是贬损。
“雪妃娘娘,嫌疑人已经抓到。”雁鸣道:“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太监,名叫德全,只要他经手了您绣的那双鞋。”
“你是说,长宁郡主?”燕霁雪同样疑惑,“可是她就算有心,也只是教训一下臣妾,让臣妾难以在后宫立足,绝对不会,也不敢在针尖上淬毒来谋害皇上啊。”
“没错!”殿内的屏风后面走出来一道纤瘦的身影,“她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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