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冰冷的蛇皮。急诊楼走廊的白炽灯在雨幕中泛着幽蓝,她踩着积水冲向抢救室,橡胶鞋底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仿佛死神在叩击生命的大门。三小时前,导师陈默的电话还带着青城山特有的湿润气息:昭昭,快来医院,我在太平间发现了和你老宅相关的...... 话音未落便传来玻璃爆裂声,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以及电流杂音中模糊的 罗盘...... 镜中人...... 抢救室的红灯熄灭时,林昭的指甲已深深掐进掌心。医生摘下口罩的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清晰数清对方睫毛上的水珠。很遗憾,我们尽力了。 这句话像块冰冷的石头砸进胃里,她机械地跟着医生走向太平间,途中经过护士站,看见陈默的办公桌上还放着半杯冷掉的咖啡,杯壁上凝着水珠,宛如未干的泪痕。记忆突然闪回:上周例会时,陈默曾用这支杯子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