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怀的举动,让我一时怔在那儿。白炽灯嗡嗡发着响,敞开的门能听到过道人来人往脚踏声,窗外风悠悠吹落了一片绿叶。我呆呆的看着,只觉得这些景象都恍如梦寐。让我回过神来的是小腹尖锐又酸涩的疼痛。我捂着肚子,挥开了孟淮安递来的水。「滚。」孟淮安:「陈沅,你现在需要人照顾。」「我不需要你。」「陈沅,你到底怎么了」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他生硬别开目光,「陈沅......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也没脸见你,但你现在需要人照顾,你没有其他亲人,你就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吧。」男人总是这样。喜欢在事后把自己包装得痛心疾首的样子,好像就能因此抚平之前犯下的错误。可疼痛怎么会因一句对不起就消失我摇头,「孟淮安,和你待在一起,多一分多一秒都让我无比痛苦。所以,你要真的觉得对不起我,你就快滚吧!滚出我的视线,不要再让我看见你!」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