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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想变成这样的话,就听我的话。”
说完这话,女人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一股剧烈的眩晕感就涌了上来。
她晃了晃,下意识地扶住了银虎健壮的身体。
“喂!”银虎被她突然的靠近弄得浑身一僵,肌肉瞬间绷紧,比面对剑齿虎时还要紧张。
“闭嘴,”乐清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靠在他身上喘着粗气,“我就是有点脱力,肾上腺素后遗症。”
又是一个听不懂的词。
银虎沉默了。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传来的,混合着血腥味和她自身体香的复杂气味,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颤抖。
她很害怕,他知道。
但她把那份害怕死死地压了下去,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救了他的命。
就在这时,那头一直像在看戏的剑齿虎,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
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威胁的“咕噜”声,巨大的身体向前挪动了一步,那双幽绿的兽瞳,重新锁定了他们。
危险,再次降临。
银虎的身体瞬间进入战斗状态,仅剩的右臂肌肉贲张,护在了乐清身前。
然而,他身后的女人却比他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火!”乐清的声音再次响起,短促,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火堆弄得更旺!它怕火!再找找,这洞穴有没有别的出口!”
银虎被她吼得一愣,随即,一股更为强烈的、无法言喻的错愕感涌上心头。
她在指挥他?
一个雌性,在指挥他这个虎族最强的战士?
这个念头在银虎脑子里只转了零点零一秒,就被求生的本能彻底压了下去。
骄傲不能当饭吃,更不能挡住剑齿虎的獠牙。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身,一脚将旁边几根备用的干木柴踢进了火堆。
“呼——”
火苗猛地蹿高,橙红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洞穴,也映出了那头剑齿虎骤然缩紧的瞳孔。
它厌恶地后退了半步,喉咙里的咕噜声变得焦躁不安。
“你们都不要走,今日你们是注定成为我的盘中餐。”
“走!”乐清低喝一声,毫不客气地将银虎那只没受伤的胳膊架在自己瘦削的肩膀上,“物资不要了,命要紧。”
银虎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大半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他闷哼一声,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像潮水般一阵阵袭来,让他脚下发软。
“我自己能走。”他咬着牙,声音里透着一丝狼狈的嘴硬。
乐清差点被他这一下压得跪下去,她咬紧牙关,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力气撑住了他,喘着气骂道:“你能走个屁!你现在就是一坨随时会倒的烂肉!想死就自己走,别拉着我给你陪葬!”
这话说得极其难听,半点面子都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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