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攥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塞进我的骨子里。我满心都是爷爷苍白的脸和那不断加重的呼吸声,机械地点着头,爷爷,我记住了,我这就去收雨靴。我刚要转身,爷爷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暗红的血从他紧闭的嘴角溢出,滴落在那双满是岁月痕迹的枯瘦手上。我慌了神,急忙跑过去拍他的背,想要帮他顺气。爷爷,你撑住啊,医生很快就来了!我带着哭腔喊道。爷爷却轻轻摆了摆手,用那双浑浊的眼睛再次望向我,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别等医生了……他们没用的……记着,那雨靴里有东西……话音未落,爷爷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双眼紧紧闭上,没了气息。我瘫坐在地上,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守灵的那一夜,我守在爷爷的灵柩旁,脑海中不断回响着爷爷临终前的话——记得收好雨靴那雨靴里有东西。我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和不安,在深夜里,偷偷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