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鎏金咒印,拐进了巷口那家挂着问心堂匾额的药铺。 雨水顺着斗篷边缘滴落,在他脚边积成小小的水洼。沈听澜抬头看了看天色,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坍塌下来。这已经是连续第七日的阴雨,城中开始有传言说这是不祥之兆。 沈公子,您可算来了。掌柜老周掀开布帘,浑浊的眼珠警惕地扫过门外,那东西在暗格里藏了三日,再不放出去,整间铺子都要发臭了。 沈听澜微微颔首,雨水从发梢滑落,顺着他的下颌线滴在衣襟上。他跟着老周穿过堆满药柜的前厅,空气中除了草药香外,还混杂着一股刺鼻的腐肉气息,越往里走越是浓烈。 死者是谁沈听澜低声问道,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般沙哑。 城南绸缎庄的李掌柜。老周擦了擦额头的汗,三天前失踪的,今早被发现吊在自家后院的老槐树上,舌头伸得老长,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