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妤绾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再一次包围了她——就像被锁在黑暗的器材室里,就像跪在父亲面前解释不清身上的淤青。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最信任的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不信我?”
四个字,重若千钧。
檀健次被这句话钉在原地。他见过凌妤绾很多样子——职场上的雷厉风行,生病时的倔强隐忍,甚至在他怀里的柔软依赖。但从未见过如此破碎的她,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瓦解。
他看着眼前的人,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此刻盛满悲伤,像两潭被搅浑的泉水。这眼神瞬间浇灭了他大半怒火,喉结滚动了下,正准备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
“不信任,那就分手。”
凌妤绾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直直刺入檀健次心脏。她看着沉默的他,又习惯性地想要把自己保护起来,像只受伤的蚌,用坚硬的壳将柔软的肉藏起来。只是这次,她用的是最锋利的武器。
檀健次瞳孔骤缩,耳边嗡嗡作响。分手?就这么简单?在他们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在她刚刚向他展示最脆弱的伤痕之后,这两个字就这么轻易地从她嘴里蹦出来?
他忽然想笑,也确实笑了出来,只是那笑声比哭声还难听:“原来在你眼里,我们的感情就这么廉价?”
凌妤绾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看着檀健次瞬间惨白的脸色,想解释,想收回,可喉咙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本能地筑起高墙,就像当年被父亲冤枉时,就像被阮甜薇锁在器材室时:先拒绝别人,就不会被拒绝;先离开,就不会被丢下。
檀健次看着她沉默的样子,胸口那股怒气被提到了新的高峰。可更让他难受的是,在这愤怒之下,还有更深更钝的痛——原来在她心里,开始和结束都这么随便,还是说,只是对他这样?
“好。”他点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如你所愿。”
说完这句话,檀健次一把丢开凌妤绾的手,转身大步离开。他走得很快,几乎像是逃跑,因为他怕自己再不离开,真的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门被摔上的声音震得客厅里的挂画歪了几分。凌妤绾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刚才被他甩开的手,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她慢慢蜷起手指,像是要抓住那点即将消散的暖意。
“对不起”她对着空荡荡的公寓呢喃,“我又弄砸了是吗……”
窗外,夜色如墨,最后一盏路灯也熄灭了。凌妤绾滑坐在地板上,膝盖抵着胸口,像小时候那样把自己团成一团。
这一次,没有人会来哄她吃药,没有人会抱着她说“我在”,没有人会在她做噩梦时轻拍她的背……
她把脸埋进臂弯,终于哭出声来。
滚烫的眼泪渗进睡衣布料,在皮肤上留下灼热的触感。她忍不住想,刚刚为什么要说出那两个字,那明明是她这辈子最不可能对檀健次说出的两个字。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