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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着一物。
傅砚修的目光随之落了进来。
打量在她身上。
苏晏梨连忙拿起一件衣服护在胸口。
傅砚修却已经推门进来,“咔嚓”一声将门关上,朝她走去。
苏晏梨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傅先生!你干什么?!”
她想说的是谁让你进来的,但随之想起来这就是傅砚修的卧室。
“想干什么?”傅砚修听到这句话非常的可笑,一手拿走苏晏梨护在身前的衣服。“你是我的妻子,问我想干什么?”
傅砚修眼尾泛起一丝猩红。
苏晏梨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他dong情的征兆。她眼底闪过一抹痛意,他是如何做到,在外面跟徐子夕睡了,又能回到家里心平气和的想睡她的?
曾有一次,傅砚修带着徐子夕出差,两人在酒店中gong度一个月的时间,回来之后更是直接有了一个共同的住所。傅砚修也时不时的过去徐子夕那里住。
他知不知道,他是最残忍的人?!
傅砚修的大手已经落在苏晏梨柔ruan细腻的腰身上,他的确是有些情yu,也不知道是因为今天在宴会上看到苏晏梨弹钢琴的样子,还是因为她今天穿了一身小黑裙,和以往不太一样。
再者,傅砚修一向不隐忍自己的情yu。他和苏晏梨也做过不少次。
只是近两年,他那方面的兴趣少了些。
他倾身过去,欲吻上苏晏梨,苏晏梨伸手狠狠一推,却没有将他推开,两人双双倒在身后的那张大床上。
傅砚修的吻落在她肩膀上。
惹得苏晏梨一个激灵。
他随之往下…
却触到她身上的伤痕。
这叫他一怔。
是那天苏晏梨被bangjia之时,那些绑匪所致。
“你受伤了?”他问。
这叫苏晏梨感觉到好笑,她那天满身上血的出现在医院里,他没有看到!?
苏晏梨狠狠将他推开,狼狈拿起那些衣服转身进入浴室。眼底闪过一抹痛意。他不但可以随时随地可以发情,还会对她的伤势视而不见。
傅砚修被她推开,挺拔的身形微怔,随即向浴室的方向说道。“苏晏梨,玩的太过可就不好了!”
他只以为她这些天在玩。
欲擒故纵。
苏晏梨不会真的离开他。
她不敢!
呵!听到这句话的苏晏梨站在浴室中差点儿没有气昏过去。没理他这句话,是不是玩,试试就知道了!
苏晏梨穿上衣服推门出去,傅砚修已经不在了。他一直都是这样,机会只给她一次,若是她拒绝,就再没这次机会。
苏晏梨往外面走去,去到傅时佑房间门外,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
“徐阿姨,我好想你哦。”
“嗯…我生病了,如果是徐阿姨你来照顾我就好了,我不想让我妈妈照顾我,我想你来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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