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里注射了墨水。指关节处的皮肤已经绷紧到发亮,仿佛下一秒就会爆裂开来,渗出里面淤积的血液。老疤临走前把那把生锈的扳手留在了我的茶几上,说是给我留个纪念。扳手凹槽里还残留着一点我的皮肉组织,混合着暗红色的血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我盯着那点残留物看了很久,恍惚间觉得它们还在微微蠕动,就像我手指断裂处的神经仍在抽搐。三天。老疤当时咧嘴一笑,露出那颗标志性的金牙,在昏暗的出租屋里闪着令人不适的光芒,五十万,少一个子儿,下次碎的就不只是手指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道,在里面产下恐惧的卵。我坐在吱呀作响的折叠椅上,看着出租屋天花板上那个摇摇欲坠的灯泡。它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就像我此刻支离破碎的生活。止痛药的铝箔包装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冷冰冰的金属光泽,我...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